傳統行業面臨寒冬卻擋不住股權投資與創新、國際投資的紅火。
2016國際視野下的創新與資本論壇(第四屆)由“中關村管委會、海淀區政府、中關村發展集團”聯合發起,中關村股權投資協會主辦,北京合伙圈金融信息服務有限公司承辦,北京中關村軟件園發展有限責任公司、快創學院支持,位于中關村軟件園的千人會議現場只能用火爆形容。現場,來自加拿大、美國、以色列、瑞士等多國大使參贊登壇對中國投資人發出了熱情邀請,加拿大母基金、前海股權投資母基金、上海股權托管交易中心與協會現場簽約,以色列跨國項目路演會通過視頻傳向全國各大分會場,國內股權界知名機構悉數到場,百家上市公司云集,賈康、周春生等知名學者思想交鋒,整場論壇為中關村打造世界“融創樞紐”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大眾創業、萬眾創新”調動了全民的創新、創業激情,帶動了“孵化器”成為一個特殊的新興行業出現在中國大地上,據不完全統計,僅2015年一年,全國范圍內就新成立了4000多家各類型孵化機構。孵化器不但成為園區“標配”,更成為不少房地產商轉型的首選。但在“大干快上”的背景下,如何真正做好孵化卻鮮有人在認真思考。
絕大多數孵化器缺少真正可以盈利的方式,不少孵化器成立后連入駐的項目都找不到,政策補貼過后便一籌莫展,如此發展下去行業必然產生問題。難怪在剛剛結束的中關村股權投資協會年會上,將這個問題作為重點議題進行了深入的討論。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專業投資機構對記者表示,“掛個牌子就成了孵化器,這基本是胡扯”。

這場名為“2016國際視野下的創新資本論壇”上,請來了美國著名的加速器9Mile Labs、plug and play,以色列的著名孵化器代表施拉特,三家國際孵化器與及北京政府引導基金中海投下屬孵化器、中關村發展集團下屬北京中關村領創空間、民營背景的雷雷伙伴(北京)科技孵化器以及尚科創業社區等代表共同探討,適應中國國情的孵化器應該如何建立。
以下為嘉賓觀點節選:
長虹北美研發中心總經理 潘劍韜:我們要給孵化器一定的空間,這個失敗率是多少呢?一開始10%的成功率,然后下降,如果每個人能跟風的話,可能這個成功率更加低,低于10%,可能有95%的人會失敗,那些新創的企業會一夜間消失。這個數字恐怕不是所有做孵化器的國內朋友都了解。
以色列施拉特公司的首席運營官 王琦:他山之石其實不是copy過來,美國的經驗也不能照搬過來,有非常多本土化,我們需要把好的精髓吸收過來,但同時把本地的優勢、本地的特點能夠充分發揮,這很重要。
雷雷伙伴CEO 郭浩彬:中國孵化器基本可以劃分為三個階段,1.0的時代是商業地產或者是工位出租、場地出租,以集中辦公的方式來完成孵化器原始形態的積累。2.0時代搭載了更多的服務、技術、路演、FA的業務,各種各樣的人力資源,報稅注冊這樣的服務性的平臺,像3W咖啡、車庫;我們就在探索3.0孵化器的時代,主要的商業模式以投資為主,尤其是種子輪的投資為主。
尚科創業社區董事長 李智勇:尚科創業社區做的一個線上線下的創業平臺,以創業服務、創業投資、創業辦公,打造企業辦公生態圈。中國存在競爭非常激烈,存在創業數量增多,創業質量下降的過程,我認為目前咱們中國的創業環境,更應該起到一個搭建平臺,提供更多政策服務的功能,其實創業者剛開始除了想拿到資金之外,最重要的是需要比較有經驗的導師給予他輔導。
plug and play中國區總負責人 趙晨:一個成功的孵化器要有一個孵化系統,我覺得我們其實跟大學方面的合作,plug and play從98年就開始,跟谷歌 MIT出來的團隊我們都最早參與學校比賽,挖掘創新項目的人才,目前我們在硅谷、北京、上海技術城市都有孵化加速器的業務和投資,都是不斷持續地去學校挖掘創新項目和人才。
中關村領創空間總經理 倪敦:對于孵化器,我們認為的關鍵要素還是政策。大家都在說生態,其實如果你要建設一個生態體系,你必須要有規則。實際上從最早硅谷斯坦福大學做的嘗試,其實都是從政策做起來,所以無論是政府的政策,還是孵化器給創新企業的政策,還是金融機構給的一些條件,我們都可以理解為政策,它是構建整個生態圈的核心規則。
西雅圖9Mile Labs加速器創始合伙人 Sandy Sharma:孵化的企業誰來買?從我的經驗來看,需要大企業。自己做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跟大型企業進行合作,使用大型企業的一些渠道,當然被收購也是一種途徑,現在創新企業被大型企業收購的幾率也越來越高了。
剛剛結束的“2016國際視野下的創新資本論壇”其它部分也異常火爆,國內股權界知名機構悉數到場,百家上市公司云集,賈康、周春生等知名學者思想交鋒,近千人參會。加拿大、美國、以色列、瑞士等多國大使參贊也悉數到場致辭,加拿大母基金、前海股權投資母基金、上海股權托管交易中心與協會現場簽約,整場論壇為中關村打造世界“融創樞紐”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