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聚集是金融行業發展的必然，中國看好股權行業發展的地方政府不在小數，基金小鎮的提法從黑龍江到北京，從浙江到福建再到廣東直至海南，究竟什么樣的區域適合基金發展？GP又比較看重哪些硬條件與軟服務？地方政府能夠發揮的空間又有多大？

2017（第五屆）國際視野下的創新與資本論壇精彩觀點回顧

論壇主題：——新經濟、新金融的互動：政府、銀行與基金小鎮運動；銀行與股權投資如何投貸聯動；

主持人：道合金澤董事總經理 葛琦

嘉賓：

名微控股董事長  牟永輝

原三亞副市長  李柏青

民生銀行總行投資部總經理  楊毓

漢理資本創始人  錢學鋒

哈爾濱銀行  王齊鳴

同創偉業集團副總裁  王海波

中新航資本管理副總裁  江興超

演講實錄（根據現場速記整理）

葛琦：很榮幸得到主辦方的邀請，擔任這一論壇的主持人。這個論壇有兩個主題。第一個主題是在新經濟、新金融的環境下，政府、銀行、基金怎樣看待基金小鎮這樣的一個運動，或者這樣一個潮流。第二個主題是關于新形勢下的投貸聯動主題。今天在座的的嘉賓都是在各個領域，從政府政策面，到銀行，到基金非常權威的專家、實踐家，跟今天的主題非常契合。

我們進入第一個議題，新經濟、新金融的互動，主要談政府、銀行、基金，對基金小鎮運動的看法。大家都知道，現在整個全球經濟，全球政治“黑天鵝”事件很多，同時在整個經濟環境大低迷情況下，需要各方力量，從政府到金融，到產業，產融結合，政產融學研有更好的互動，這也是從大格局上對我們起到一個重要的鏈接，也是在座所有人同舟共度的時期，上個月發改委主導的城鎮化國務院文件，在基金行業可以作為非常好的典范，基金本身作為一個產業，作為一個行業的聚集，能聚集到的不僅僅有基金產業，也會有其他產業，相信政府、銀行和各個基金公司在這個方面都有一些自己的接觸、理解，我們想就這個主題聽聽各位嘉賓從自己角度的高見。

李柏青：今天這個論壇題目選的非常好，討論關于基金小鎮運動的話題。在中國“運動”這個詞我們大家都非常熟悉，我個人理解，從一方面來看，這說明新的經濟形勢下，大家都在努力創新，從中央到地方，方方面面的都在努力開拓新的領域。這一點我認為非常好。而在另一方面，也恰恰提醒我們，不能用簡單的“運動”式的方法來打造基金小鎮這種產品，我覺得它不是一個簡單的一般性的產品，他不但有基金自身的產業屬性，而且對小鎮的開放力度和經濟規模都有特定要求，這就決定了不是誰都能操盤，誰都能推進的一個項目。當下就一些成熟的基金小鎮的經驗來看，已經顯示出一些共有的特點和要求：

首先，基金小鎮所在區域通常都處于國內經濟比較發達的地區，產業的基礎非常雄厚。第二，基礎設施配套各個方面的條件也都非常優越。第三，基本處在一個風景秀麗，自然生態優美的地方。當然，必不可少的，還必須有地方政府各種優惠政策和配套服務設施。以及最重要的因素——人材及智力資源的支持。基金小鎮就是一個既有健康，又有美貌，還有財富，還擁有智慧的結合。

從海南來說，我們一直在跟進基金小鎮的開發，已經做了很多前期研究。今后有希望在土地政策、稅收政策、規劃條件這些方面出臺一些相關政策。當然，這些政策不可能像西部一些偏遠地區那么特殊，但是從綜合性發展評估和比較優勢整體來看，基金小鎮的落戶應該要選擇這樣環境好，基礎好的地區，這樣才能更為健康的發展，謝謝！

牟永輝：非常感謝，關于基金小鎮這個事情，我們是做企業的，中國的企業面臨一個轉型，而且80%的企業面臨轉型，那么轉型的基礎上，我們做投資，做基金也是在轉型，在新興行業不到20%的情況下，國家出臺了一些新興產業政策。我們的企業怎么能在這兩年之內更好的抓住產業政策？國家政策不是永遠有的，我們有地理位置優質，再有就是我們的團隊，轉型，就是一個思維意識的轉型創新，我剛剛和大連談了一個，從產業轉型上。那么，中國未來的發展，軍工也好，現代服務業也好，包括我們現在的大健康、大醫療，以及基金小鎮，都是在國家產業政策支持范圍之內，企業怎么能抓住這個機遇，這是一個強強聯合的問題。過去企業不管做投資，或者做企業都是單打獨斗，現在企業怎么強強聯合，抓住時機，這是非常重要的。謝謝！

楊毓：我以前在民生銀行是做地產金融，現在在民生銀行投資銀行。前一段去外地調研，其中去了杭州，包括浙江省里和杭州市里。區里的政府帶著我們考察了一下杭州市的山南基金小鎮，這個基金小鎮注冊的基金數達到1000多家，管理的資產規模已經達到5000多億到6000億。當時應該是2016年11月，稅收已經達到10億。我想它這個基金小鎮可能走在全國的前面，而且聽他們省里的同志講，不光在杭州，在浙江省內有許多。

所以，這個題目基金小鎮，是一個運動，我覺得這個詞用的很好。它為什么會是這么一個狀況，會成為一種運動，我這么想的：除了剛才市長講的國家鼓勵創新，出現這樣一種新的投融資模式，我個人覺得這個可能更是倒逼出來的，中央實行宏觀調控，經濟轉型，杠桿率不能再高了，要“三去一降一補”，其中一條是降杠桿。以前我們做銀行大量的資金通過政府平臺輸送到各個領域，現在政府不能舉債了，怎么辦？我覺得這是一個主要原因。所以，這些基金有很多是政府主導的。

我跟他們聊的時候，省里和市里都有這樣一個想法，因為浙江特點比較明顯，互聯網經濟、電商，現在省里有一個戰略，要打造一支行業特色基金，省里出部分錢，市里出一部分錢，希望我們參與。我想之所以出現這樣一個運動，是有它后面的動因的。

第三，這個基金怎么可持續，現在基金的這種運作模式五花八門，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的發言權。但是，我想有的地方可能做的還是比較細致的。比如杭州，第一期大概10億，省里出2億，市里出1億，基金管理人是專業的機構，這樣專業化管理，政府把它作為一個引導，以前，通過間接融資進去，現在可能要轉換形式，參與到這樣一種架構當中。

錢學鋒：今天下午的論壇我非常榮幸，冷，熱，冰，火，我想這是2016年PE、VC的真實寫照，冰火兩重天。講到基金小鎮，我們現在做VC、PE的開始要上山、下鄉，怎么進？PE這個行業挺可憐的，2016年很多P2P跑路，所以P2P和PE被混為一談，所以有了很有趣的現象，在偉大的帝都和偉大的魔都，中國兩大一線城市，有限合伙帶有投資管理的一律不能成立。漢理兩個月前募集了一個新的基金，在上海成立不了，所以我們只能是開始上山下鄉。上山去哪兒？西藏，海拔4000米。但是，想想太遠，管理成本，吃不準。因為我不是要去上市，要上市的扶貧肯定堅決的要去，我是個基金管理公司，跑那么遠，然后下鄉下哪兒？杭州，十年前還是農村的阜陽，那里說我們歡迎你，可以來注冊，我想這個好。

所以，我覺得搞基金小鎮，現在看起來浙江、杭州、嘉興是主要的。很簡單的，因為我16年前就從華爾街回來參與到中國的創業、創新，加入了軟銀，投資了阿里巴巴。所以，如果一個當地政府用基金小鎮，實際上是VC、PE的一種圈養的辦法，把你圈養起來，幾百家，上千家，我覺得那個地方的“雙創”事業未來的五年，十年，乃至二十年肯定會繁榮發達。

王齊鳴：我是來自商業銀行的從業人員，對于基金小鎮運動的這個話題，如果在2016年之前談我覺得這個話題與銀行相關度不高，因為從銀行介入基金的角度來看，在2016年國家沒有大力推動投貸聯動之前，大量都是采取假股真債的代理債權投資形式，對于基金的有限合伙企業和基金管理人注冊地、納多少稅、享受多少優惠政策，實際上跟銀行沒有直接的關系，銀行收取的是固定回報。但是，這個情況到2016年有了新變化，部分商業銀行開始從事投貸聯動業務，也開始陸續成立銀行主導的股權投資基金（有限合伙），這時候才開始關注哪些地區有哪些優惠政策更適于設立基金、降低投資成本。

基金小鎮就是將多家基金公司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當地的金融資源聚集地。我們國內做的基金小鎮運動也是效仿于國外，比如美國著名的格林威治對沖基金小鎮、瑞士達沃斯小鎮，以及法國格拉斯的香水小鎮等。

這一新興的資本運作方式，直接打通資本和企業的連接，緊密對接實體經濟，有效支撐我國經濟結構調整和產業轉型升級。基金小鎮的建立會對當地經濟產生深遠影響，能夠促使形成充滿活力的創業生態；提升當地產業層次，加快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形成健全產業生態；進而保障和改善民生，推進扶貧開發。通常基金小鎮的入駐機構以各位基金公司為主，但是銀行的加入能更有效完善整個生態鏈，比如資金的托管、支付等金融服務，比如通過與相關創投基金、產業基金聯合進行投貸聯動，都可以有效提升基金小鎮的產品和綜合金融服務能力。

但是從另一角度來看，目前基金小鎮也是面臨著升級的問題，不是說現在做不做基金小鎮運動的問題，因為只解決了私募股權投資基金僅是解決了一個企業從初創期到成長初期的部分融資問題。但從企業完整的成長周期來看，只是解決了相對短的一個發展周期的問題。我個人認為基金小鎮模式需要進一步升級，主要還是形成金融生態聯盟，服務于企業和地方政府，融資+融智。整個企業發展周期和生態鏈條上，我們還需要建立金融生態圈聯盟，由銀行、證券、保險、信托、PE/VC等金融機構和律所、會計師事務所、資產評估、咨詢機構等中介機構，聯合共同為企業提供全生命周期綜合金融服務。這些金融資源都應該是集中聚集在一個產業資源發達的地區，而且應有強有力的機構，要么是政府、要么在當地有影響力的企業能發揮主導作用把金融資源整合起來，實現信息共享，去共同為當地的企業及相關產業提供支持。這個我覺得是未來基金小鎮可能要發展的一種主要方向。

江興超：通過我們這兩年的實踐來看，我認為2017和2018年和政府合作的基金是最有機會的，發展速度最快的，規模成長也是最快的。這也是現在我們公司的戰略定位。錢總說“上山下鄉”，我們認為上山要，下鄉也要，現在上山這塊我們做的很好了，包括錢總擔心的到那里有沒有企業后續服務問題，這個不是問題，因為我們不但在那兒注冊了服務公司，還把西藏、拉薩經開區的人力資源公司給收購了。為什么要這樣做？西藏包括拉薩在內的大部分城市空氣稀薄，都有高原反應，不適合大部分人長期生活，確實需要一個服務公司為遷址過去的企業提供長期持續的跟蹤服務，包括公共關系、工商稅務、銀行融資和政策申請等。“下鄉”這塊兒和地方政府合作發基金，這個是國家鼓勵的，銀行也支持，我們和浦發合作做的智慧城市產業基金，浦發也支持，所以上山也要上，下鄉也要下，這兩塊可能是這兩年最有前途的兩個領域。

第二，一定要有政府參與，包括在西藏的基金，也要政府參與。

第三，一定要有大的產業集團，甚至一個基金不止有一個產業集團做實業配合，因為我們要做一個產業，沒有能干活的人不行，光玩資本的人，沒有耐心干活，政府也不可能干，所以一定要找一個在國內、在某個你要投資的領域做的比較靠前的，要么比較優秀的團隊來干這個事情，它的效率和效益會大幅度的提升。

關于基金和基金小鎮的事情，一定要干，為啥呢？2008、2009年我們通過清華參與嘉興基金小鎮的論證，當時我們想嘉興這個東西能搞得起來嗎？但是現在來看很好，包括杭州后來居上，現在做的最好，所以這塊一定要干，但是并不是每個地方都適合做基金小鎮，但是即使不干基金小鎮，也要干基金，為什么？因為這是未來兩三年最主要的融資手段，并且根據現在的通貨膨脹和發貨幣的速度，前三年不干，后五年干，我估計機會成本就很大。現在這兩年我們干，拿的這些錢可以干很多事，再等三年以后，拿多少錢又干不了。

王海波：基金小鎮，現在來看江浙那些地區的小鎮應該是領先于其他地區，但是現在能夠看到，各個城市，各個部分的區都在建，像我在深圳，就是前段時間參與了深圳前海基金小鎮的會議，幾個會議我們都去了，確實基金小鎮的建設非常好，非常漂亮。如果說能夠進入里邊去辦公，未來建成之后的設施，包括配套非常好，包括優惠也有一定的政策。但是，其實從我們來看，有一個實際問題，比如我們在另外一個區做了很多年了，如果我就為了這點稅收，為了基金小鎮遷過去，這個可能目前來說是我考慮的一個問題。怎樣讓我真真正正的實際能夠過去，因為包括它之后給我們一些房屋的配套，也非常優惠。其實剛才說到了小鎮之外，就是國家引導基金這一塊，其實不僅是小鎮，各個區其實都有，而且這正成為包括未來幾年都是一個總的趨勢，帶動一批的基金，包括基金公司能夠把當地，當區的一些基金成立起來，企業也能夠放大，稅收也能夠上來，這是我自己切身的一些體會。

葛琦：感謝各位嘉賓，基金小鎮既然形成運動，總有形成運動的初始，我也簡單分享一下。這個話題跟我挺相關。

我是在國務院法制辦做基金立法做了將近十年，所以今天話題從政府端還有點關聯度。從基金端，我后面也是將近九年時間做母基金管理，我做過全球排前十的母基金兩家中國區的總監、總裁、大中華區CEO這樣的角色。我在2008年進入母基金行業，中國當時沒有這個產業，我在瑞士開始做，瑞士蘇黎士旁邊有一個小鎮，集中了3、4家全球母基金排前十的母基金的總部，以及很多財務運營的總部，后來我跟國內很多政府朋友交流過這個現象，當時這個小鎮也是從稅收優惠，風景秀美，阿爾卑斯山脈下面，旁邊有一個大的湖，也是接近水邊的地方。水是一個基金小鎮可能不可或缺的東西，必須要風景秀美，基礎非常好。

第二點，肯定跟整個中國經濟環境有關。中國投資環境處在大規模從政府計劃主導轉向市場化、專業性主導，來實現整個從固定資產投資為主的高杠桿的投資，轉向一個全要素生產率提升的以專業市場化投資并重的投資方式。需要在座的各位，在這個運動下大家一起團結起來，承擔起這樣一個歷史階段的重任。這我想也是可能基金小鎮存在的非常重要的一個經濟大勢的基礎。

我們轉移到第二個話題，投貸聯動。相信在座兩位銀行的朋友，一個是民生銀行的楊總，還有哈爾濱銀行的王總，你們兩位可能更加熟悉一些。

王齊鳴：為加快實施科技創新強國戰略，有效解決科創企業融資難題，優化金融供給結構，2016年2月，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試點開展投貸聯動融資服務。4月21日，銀監會、科技部與人民銀行聯合印發《關于支持銀行業金融機構加大創新力度開展科創企業投貸聯動試點的指導意見》，從監管層面、制度層面實現業務落地。商業銀行進入股權投資元年。

2015年12月加入哈爾濱銀行之前我在工商銀行工作大概有15年的時間，從銀行角度來看，國家不是投貸聯動試點意見出來之后才開始進行投貸聯動業務的嘗試。從2009年開始我國一直向硅谷地區學習，通過這幾年的實踐和理論探索，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投貸聯動是一款復雜的跨界融資服務，打通了直接融資與間接融資的界限，突破了傳統銀行業務的運營模式。其本質是指銀行面向科技創新創業企業，以信貸投放與股權投資相結合的方式，通過制度安排，由投資收益彌補信貸風險，實現信貸風險和收益匹配，為科創企業提供持續資金支持的新型融資模式。

 對于城市商業銀行來講，我們主要是通過三種模式開展投貸聯動業務。第一，“股權投資+貸款”模式。銀行通過少量股權投資鎖定客戶，升級過去的債權債務關系為股東關系，形成利益共同體，股權投資發揮引領作用，以此為紐帶識別客戶，最終依然以銀行本業為主，為客戶提供持續、適度放寬的貸款資金支持，小股權帶動大債權。企業上市或并購后以股權投資溢價收益抵補銀行信貸風險，實現科創企業信貸風險和收益的匹配。銀行也可選擇長期持有企業股權，達到鎖定客戶的目的。哈爾濱銀行是目前在東北地區唯一一個成立了科創企業股權投資基金的，已開展投貸聯動業務達15家企業，股權投資規模1.4億元，配套貸款資源超過10億。

第二，認股選擇權貸款模式，實質是“貸款+認股選擇權”，且兩者在業務層面相互獨立。具體而言，銀行在向客戶提供傳統授信融資服務的基礎上，可按客戶意愿接受其委托并代其尋找合格股權投資方，客戶以賦予銀行在約定期限內、以一定價格認購其股權的權利。此種模式可使銀行通過向客戶提供股權融資推薦增值服務，同時獲得貸款利息收入并分享認股選擇權行權所帶來的股權增值收益。

第三，投貸聯動模式，實際上是跟各位業內大咖合作，我們也可以稱渠道合作的模式，商業銀行根據行業政策、風險偏好等因素，選擇專業的股權投資機構開展戰略合作，通過信息共享對其已投資企業，優先給予貸款、股權跟投及其他相關金融產品的支持。對銀行而言，VC、PE就是我們最好的合作伙伴，通過這個合作伙伴識別優秀的科技創新創業企業。

今天很榮幸和各位業界大咖共同學習和探討關于基金小鎮、投貸聯動等話題。   

楊毓：剛才同行講了一下這個情況，就我了解的投貸聯動事情，現在是這樣一個進展，之前，銀監會啟動這樣一個試點安排，前一段時間，聽說國務院這個事情批準了，但是正式的啟動發照可能還沒有落下來，這是這個事情的一個進展。這個事情怎么看？跟大家分享我的體會，為什么基金會成為一個運動，說白了是什么概念？以前政府推動經濟發展是通過各種平臺融資，現在杠桿太高了，所以不能做了，就變成政府投一部分，引導社會資金，當然銀行是重要的主體，以股權的形式參與進去，沒有人擔保了。所以，基金就是政府的由以前舉債變成招股了，所以銀行的投貸聯動就是這個對立面，以前銀行都是做貸款的，你到我這兒來，給你貸款，抵押，現在搞投貸聯動，投的是股權。我們民生銀行的投資銀行部已經十來年了，事實以前是不允許銀行直接投資，所以現在來講是一個巨大變化，銀行從以前分業經營，做資金業務的，現在變成跟你一塊合伙做投資，這也是投融資體系的巨大變化，我認為。

所以，對銀行來講，可以說是創新，但更主要是市場變化。以前的做法已經到天花板了，沒有很大的空間，現在資金利率市場化以后，利潤非常之薄，很多銀行的成長性已經遇到挑戰了。所以，我認為投貸聯動意味著中國銀行業要轉型，從以前的分業可能要轉向混業了，參與投資做資本市場業務，這是我講的第二點。

第三，銀行做投貸聯動不簡單是一個產品創新，我覺得要面臨一個完全的變化。現在投了，所以從體制到機制，到團隊人才，都要面臨一個徹底的變化，只有這樣投貸聯動混業經營才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支撐，也才能夠更好的支持實體經濟的發展。

葛琦：各位每人一分鐘總結一下。  

牟永輝：一個是企業，一個是錢，錢從哪兒來？聚。就是把我們現在平臺搭進去，把錢聚合起來，有了錢才能做事。

李柏青：對投貸聯動我的理解，目的是為了解決貸款不足的問題，我認為可以規避和防止目前普遍的銀行通過各種平臺暗地里聯動給社會提供高價資金的現象。當然，我覺得也有風險，就是對銀行自身運營來說，銀行過去只管貸款，現在投資是一個高深的學問，團隊建設和政策體系是否能夠適應得來，這個可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和這個討論的議題相關，我有個建議，我覺得這個政策本身應該是推進。

怎么化解這個矛盾呢？最好的方法應當是REITs金融工具的運用。這個工具有幾個優勢，首先它的成本很低；第二，程序非常簡單，政府通過平臺公司和基金形成一個合同，就可以了；第三，配套有一個非常好的方案叫原價回購，目的是防止國有資產流失，也就是今年資產和基金交易以后，十年以后可以原價回購，通過這種方式避免對國有資產流失的疑問，如果資產增值了，政府還可以多賺，并且通過納稅的一些方式規避稅收等方面的問題；第四點更重要，對于地方政府，如果資產證券化以后，就可以債務出表，減少自己負債壓力，可以松綁自己，同時，這些資金因為是交易后的資金，又可以由政府自主的用于各種各樣地方的建設。我認為這樣的產品從政策的把握上，從產品的市場化的程度上，方方面面來看，其實更符合中國地方政府當前最大的需求。

錢學鋒：我個人覺得銀行和我們PE是天生一對，互補性很強。但是，我聽了剛才哈爾濱銀行王總講了，他們在做投貸聯動的實踐，從漢理的實踐來講，其實我的感覺很相似，我跟一家被投企業，2015年需要3億，找科技銀行沒有抵押，根本貸不下來，就找到漢理，通過漢理找了一家銀行，一個月之內放款，那家銀行嘗到了甜頭，繼續跟漢理合作，又成了兩單，后來行長調走于是我跟這個銀行的合作線斷了，另外一家銀行又找上門，我又推薦了兩個項目，其中一個項目新三板掛牌了，做DSP高科技合作。所以，利用這個論壇的機會拋磚引玉，我們希望跟一家銀行緊密合作，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投到這里面，VC、PE，我的被投企業找貸款，它的CEO將來成功了，私人銀行服務，他IPO了，你有券商，然后并購貸款，這個一魚多吃，可以清蒸，紅燒，但是現在銀行在這方面突破創新，所以我希望民生也好，哈爾濱也好，海南的銀行我們也歡迎。所以，希望克服“短合作”，朝著關系正常化邁進，謝謝！

江興超：關于投貸聯動給大家提供一點福利，我們目前投資了很多企業，我們自己本身的企業，在西藏銀行貸款融資2.47%的利息，加上工費也不超過4%，這方面大家有需求可以跟我們聯系。謝謝！

王海波：好消息，不管是基金小鎮，還是投貸聯動，這是大趨勢，這個趨勢來看，國家對這塊非常支持，所以對我們投資公司來說也是個好事，我們的基金源頭就來了。但是，我這邊也要提一下，不激進，不冒進，按照市場規律辦事。謝謝！

葛琦：非常感謝各位嘉賓，非常期待各位領導、大咖一起能夠在不管是基金小鎮，還是投資，投貸聯動上能夠繼續把這個話題深化、合作。再次感謝在座各位跟我們分享他們的觀點，謝謝！